许你深情共白头

B市中心,浩泰帝都。

巧夺天工的精美设计,每一处细节都处理的尽善尽美,墙壁上的雕刻物都是专门的巧匠连天带夜雕刻而成。

光滑洁白的地毯,让人不忍心踩在上面。

头顶上的灯光,像是一颗颗闪烁的砖石,绽放着最耀眼的光芒。

叶暖暖带着眼罩跟着管家慢悠悠地走了很久,隐约好像进入一间房间内,等了好一会没有任何声响。

要不是主编许蔓承诺她,只要她能够采访到尼贝尔.加菲尔德那个混血人,升职外加五百万的采访费用,她才不会来这里受这份气。

主编还特地交代她要带着眼罩,说什么看见他们这种低层次的人会脏了他的眼,叶暖暖在心里慢慢地鄙视那个大人物。

切,有几个破钱了不起啊!

虽然,她,她暂时没有那么多的粪土。

过了一会儿慢慢好像听见一阵阵水声,哗啦哗啦的,叶暖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好奇心,悄悄拆了眼罩。

隔着磨砂玻璃里面模模糊糊看见那美妙的人鱼线,小麦色的长腿,那清晰可见的八块腹肌,还有那俊秀的侧脸。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她飞快地把眼罩重新带上,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乖乖地坐在原地。

“是谁在外面?”一股清冷的声音隔着玻璃也没能阻隔那份凉意。

或许是对方气场太过强大,她没胆地慌慌张张答道,“是我,我在外面。”

“滚出去!”

她自认为采访态度是全社最好的,“您好!我是记……”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第一次做?”倒是没有人像她怎么诚实,主动承认自己是‘鸡’。

“嗯,但是我会努力做好的。”她花了好几晚上准备采访稿了!

“滚,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听到男人那冰冷声音,她确实是想要打退堂鼓,可弟弟还躺在病床上了,那五百万仿佛在向她招手,她咬咬牙坚定地说,“这里就是我要待的地方。”

对,不管他是什么王族贵裔还是尼贝尔.加菲,加菲什么来着,中文名字叫什么来着,忘了,暂且叫他加菲猫吧,今天她叶暖暖都采访定了。

男人摇摇头来的人一次比一次蠢,这又是母亲找来的女人。

楠楠躺在床上等待骨髓救治,偏偏家里的人配型又不成功,试管婴儿几次都没成功,这才想到这个办法。

但他实在是对爷爷找来的女人提不起兴趣,身上一股狐骚味。

冷挚嗪手拿着浴巾,看着眼前带着眼罩的女人,皱了皱眉头,现在找来的女人越来越小,这个看起来像高中毕业的。

出乎他意料的是她居然没有丝毫的恐惧,也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往身上扑,小小脸蛋未施粉黛,身上好像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你知道来这里要做些什么吗?”从抽屉里拿了一根雪茄,夹在手里。

叶暖暖搓了搓手,脑海中不断地回想待会要提问的问题,她一定要采访到第一手资料。

她不由地挺了挺腰杆,自信地答道,“当然知道。”

这个貌似有点意思,冷挚嗪挑了挑眉,“你不害怕?”

“不害怕,要不先开始吧,您的时间宝贵,我也不敢太耽误您时间。”

糟糕,录音笔放在哪里了?应该是放在旁边吧!

叶暖暖带着眼罩,手快速地摸着自己准备的录音笔,她只想赶紧结束采访,才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

冷挚嗪冷眼看着不断向着他身体接近的双手,没想到这女人胆子还挺大的,看来他低估她了。

嗯哼,录音笔好像被压在软软被单下面了,不对,她的录音笔没有这么软啊?

仔细摸摸,明明很硬,就是她的录音笔。

叶暖暖兴奋地大喊,“终于找到了,我们可以步入正题了。”

冷挚嗪一把抓住覆盖在他大腿根部的一双手,没想到现在未成年少女手段都这么高超,引诱人都能一副无知、无辜的样子。

最让人意外的是,特么,他竟然对着她起反应了。

“请您把我手放开,有没有水啊,我口好渴,我好热,天啦撸,天怎么会这么热?”来的时候天挺冷的,她还特地加了件外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热?

明明一副饥渴难耐,却还是一副清纯无比的样子,俏丽的小脸上挂着认真的模样,好像再也正常不过的事。

冷挚嗪伸手摸到遥控器,关闭窗帘。

在黑暗的时候,听力就会格外好,她发觉有点不对劲,头脑昏昏欲睡,“你想要做些什么?”

“我想要做些什么,你不是应该更清楚吗?”

紧接着就是翻天覆地,没有拖泥带水,欺身而上。

她一双软若无骨的小手搭在他的肩上,“你身上好热,我好渴,我好难受。”

她微嘟着嘴,小唇微启,像是一个微微张开的磹口,等着他去采撷。

宽大领口隆起一个弧度,露出漂亮的蝴蝶谷,嘴里不断地溢出美妙的声音。

“别动,这就给你解渴。”

伴随着一股猛烈的电流击中身体,他终究还是释放了自己天性。

当他的坚硬触碰着她的柔软之处,身上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让他险些失控。

“好痛,痛死了。”她小手软软地放在地他的腹部,推搡着他。

他挺起胸膛向更深处迈进,看着身下女人那皱起的眉头,这欲拒还迎的样子倒是装的挺像。

他嘴上勾起一丝邪恶的笑,“痛只是暂时的,快乐是无穷无尽的。”

“啊,什么东西老是戳着我。”女人双眼迷离着,已经身处云里雾里之中。

身下的女人意识尽褪,脸颊处挂着丝丝红晕,如初生的婴儿,绽放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冷挚嗪又一个挺进,叶暖暖彻底昏睡在了床上。

冷挚嗪拍了拍身下的女人,竟然睡着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尴尬处,踢着拖鞋跑到了浴室。

回来时,一张偌大的kingsize大床上被子竟然全部踢了下去,独留一个美妙的胴体,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他的痕迹。

他努力克制住欲望躺在旁边,那女人突然抓住了他的手,牵引着向下,“这里好痛,暖暖要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砰地一声他的脑子好像一下子炸开了一样,他的手正放在她娇嫩处,手上带着点点血迹。

他低着头恶狠狠地吻在那边布满痕迹的锁骨上,恶狠狠地说:“这是你惹我的,别怪我,没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