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情切切

恍惚中,一双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然后,那冰冷的手顺着我的手腕慢慢向上游走,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一样缓慢而细腻的拂过我的每一寸肌肤,一直温柔地摸到了我的肩膀手指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似乎想要沿着肩膀向下继续摸去……

“谁?”

我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好像被强力胶粘在了一起,怎么也睁不开。

“停下!”

我想大叫,却惊恐的发现我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任我声嘶力竭却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然而那双手却一点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手指轻松的跳开了我睡衣的肩带,隐藏在睡衣下的皮肤立刻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住手!流氓禽兽!“

想不到这种入室猥亵的事件竟然发生在我的身上!

我在心里不停的咒骂着这只猥琐的手,嘴上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体上仿佛被压了千斤重物,就连动动手指都成了奢望。

那只手却没有停下来,而是顺着肩膀向下滑去,摸到了我的胸口,然后轻轻抚摸着,就像是抚摸一块极其易碎的珍宝般,冰凉的指腹一寸一寸的在我皮肤上滑过。

我想要尖叫,可仍旧发不出一点声音。

身体在那双手的撩拨下诚实地有了反应,而胸口的那只手似乎玩弄够了,径直顺着我的身体滑到了我平坦的小腹并且并没有在那里停下,而是继续向下游走。

我头皮一下子就麻了,拼命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你很美味,只是不知道吃起来味道如何?”可就在这是,耳边忽然响起一声富有磁性的男声,那声音低沉而清冽,很是好听,宛若珠玉落盘之声。

“你才美味!你全家都美味!”我听到这样的声音,内心的恐惧少了许多,愤怒地想要大吼出来,却还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可不是一个俘虏应有的态度。“

我怔了一下,这人能听到我心里说的话?!

“乖乖的别反抗,让我吃了你——”

男人低沉且略带沙哑的嗓音里似乎带着无尽的诱惑,冰冷的手顺着我的肩膀下滑……一阵酥麻如触电般的感觉席卷全身。

“我警告你别乱来啊!我男朋友是警察,小心他抓你去坐牢!”

“你男人?”男人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戏谑,“可在我看来你还是白璧,你哪来的男人?”

虽然我的警告没有起到太大作用,但却让他的手暂时停了下来。

“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在心里问完这句话之后,对方明显怔住了,半晌之后才幽幽的叹了口气,随后便陷入了沉寂。

那种重物压身的感觉突然消失,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我抬眼看了看门口挂着的玉佩,那是大伯送我的‘辟邪玉’,按他的说法,一般的鬼祟是进不了我的房间的。除非是那些法力高强的厉鬼,但如果一旦碰上了厉鬼,那玉佩就会变色,变得晦暗。

可那玉佩晶莹如故,也就是说刚刚只是我做的一个噩梦而已。

抹了把冷汗穿衣起床,匆匆洗漱之后,我来到了店里。

我家是经营丧葬用品店的,而且这是我家的祖传职业,从我的曾曾祖父开始,我家就是这附近方圆百里有名的阴阳先生。

到了我这一代,家里就只有我这一个女娃,大伯总是在哀叹说这祖传的营生到我这里就算断代了。

阴阳先生这个职业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传男不传女,传长不传幼,传内不传外’。所以我父亲兄弟三个,只有大伯继承了我爷爷的衣钵,而我父亲开了家古玩店,我的三叔则当了警察。

我上个月刚刚大学毕业,但因为我学的考古专业很冷门,所以到现在也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只能在大伯的店里帮忙打理生意。

打开门之后,我拿着鸡毛掸子在店里掸了一边尘土,便拿着手机坐在门口的摇椅上刷起了微博。

叱——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在我耳边响起,接着一阵灰尘便扑面而来。

“咳咳——”

我被尘土呛得从摇椅上站了起来,看着门前停着的那辆黑色的宾利轿车。黑色的宾利轿车后面还跟着几辆黑色奥迪,可显然这辆宾利车是领头的。

正当我疑惑地打量着这几辆轿车的时候,黑色的宾利车已然打开了车门。一个保镖模样的人站在车后座门口,神态十分恭敬。

随即,一个身穿浅蓝色西装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那人个头很高,足足有一米八的个子,身形精瘦,浅蓝色的西装明显是高级私人定制,西装完美的服帖在那人的身上,将他宽肩窄腰的精健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

男人的长相也很英俊,眉目若画,脸庞轮廓分明,英挺的眉宇下有着一双狭长古典的凤眼,皮肤凝滑白皙,五官生的又精致,简直像是卢浮宫画像里走出来的美男子。

我大学读了四年也没亲眼见过这么帅的帅哥啊,不禁看得有些呆了。而那男人四下看了两眼之后便径直向我走了过来。

男人走到我面前停下,漂亮的凤眸直直地凝视着我,深邃的眸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有些焦急地问道:“姬先生可住在这里?”

我感觉脸上有些发烧,这男人长得实在太妖孽了!

“我伯父不在,不过如果你买东西的话找我也是一样的。”

“你是他什么人?”

“哦,我是他侄女——”

“带她走。”

我话还没说完,这男人就对着身后的两个手下一摆手,随后我就被那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架起我就往车上走。

“喂——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的——”

我一边挣扎一边大声抗\议,但根本没起到任何效果,我直接被塞进了这辆宾利车中。

“你们是什么人?再不放开我就报警了!”

上了车之后,我大声呵斥在我旁边坐着的妖孽男。

“你大伯是我们公司的建筑顾问,而且他交代过如果他不在,一切事情都由你来解决,我付了钱,你们就得为我工作,天经地义。”

“收你钱的又不是我?我凭什么给你工作?”

“你家的店面所占的那块地皮是我的,而且我随时可以把它收回拆掉,这样可以么?”男人斜睨着看了我一眼,目光中透出几分戏谑。

我顿时败下阵来,讪笑道:“我就是随便问问……不过话说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男人说完便不再理我,眯起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我撇了撇嘴,长得好看了不起么?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车子颠簸了十几分钟才停了下来,男人自顾自的打开车门下车,完全没有半点绅士风度。

我随后跟了下来,这才发现我眼前的地方是个正在开工的工地。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小跑着过来拿过两顶红色的安全帽分别递给了我们,一脸无奈的说道:“孟总,我们真的是没办法了,这些老百姓死活不让开工,眼看着工期就要到了,这……”

这个姓孟的男人瞟了这个西装男一眼,淡淡地哼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冷哼,西装男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张志达,如果什么事情都需要我孟鸿宣亲自处理,那你这个项目经理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孟总,我真的是没办法了,我已经报了警了,可是警方也管不了……”

“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男人声音不大,但语气中却带着杀伐果断的坚决。

我放眼望去,一大群人正围在一个大坑的周围,手里拿着木棍铁锹等工具对着施工的工人虎视眈眈。

“姬小姐,现在该你上场了。”孟鸿宣抬手指了指那些围观的人群,“这是我公司的工地,现在在这里挖出了一个坟墓,麻烦你去跟这些人说一下,就说这里以前只是个乱葬岗,并不是谁家的祖坟。我知道你的家族上百年来一直住在这里,你的话他们应该能信。”

一股厌恶感油然而生,我当下拒绝道:“我的家族的确一直住在这里,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这里以前是不是乱葬岗,你这不是让我撒谎吗?”

孟鸿宣闲适地耸了耸肩,不疾不徐地说道:“你的伯父欠了我不少钱,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我想我会考虑控告他诈骗。”

此时我恨不得把他那张俊脸狠狠的捏烂,这男人要不要把要挟表达的那么明显啊?

我咬了咬牙,把他拨到一边径直向那个大坑走去。

就在我离这个大坑还有二十几米的时候,一股异样的味道缓缓地出现在我的周围。

这个地方有‘那种’东西!